少微赞许的看他一眼:“对,这样设备的问题也解决了。”
两人又商量了几句,定下大致方向,由于少微要备战入学考,打听药厂的事就交给了陆泽钦。
药厂既要地段隐蔽,又要设备齐全,还得有个正当的名目继续生产表面产品。
陆泽钦陆陆续续跑了五六家,有的药厂太大了买不起,有的设备太旧修不如换,有的地段太热闹不适合藏生产线。
7月23号少微考完试了,陆泽钦还没找到合适的药厂。
说起来这时候的大学招考互不统属,什么时候考试全由学校自己说了算。
招考消息只登在报纸上,里头就藏着信息差。
耳目灵通的人,可以排好日程接连赶考;消息不灵通的,一不小心便错过了报名,或是两场考试撞在一起。
比如7月22和23与沪光一同招考的还有大同大学、大夏大学。
这种撞期的就只能自己取舍了。
考完试后少微也加入了打听药厂行列中,最后是周书珩那边递来的消息法租界西区边缘有家叫惠生的制药厂要转手。
药厂老板姓宣,因为生产人丹被龙虎牌告了两次侵权,罚了不少钱,两大批发商又终止了拿货,加上举家要迁往香港,急于脱手,开价八千五百银元。
少微和陆泽钦里外看了一圈,设备虽旧但保养尚可。
厂子隔壁是一排空置的民居,屋顶漏瓦,窗户钉死,野草长到半人高。
陆泽钦多看了那排房子两眼。
宣老板还在那里絮叨,反应釜、压片机、干燥箱、灌装线,这批设备当初花了他一万多块,八千五百块真的很实在了。
少微和陆泽钦对视了一眼,砍到七千八百块,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