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行远接过手机细细比对:“这样看来,那些纸页恐怕也未必是病历了。”
难怪怎么找都找不到那些人的记录,当初他们下意识地认为那是不完整的病历资料,功夫用错了方向,当然得不到正确的结果。
凌霄将尸盘推回柜里:“纸上的名字和手环能一一对应,如果手环是给死者戴的,用来辨认他们的身份,也许那些资料来源我们也该往这个方向找。”
往院长办公室走时,顾行远把发现告诉了雷不鸣和牧心。牧心越听越不安:“那,那些纸究竟是什么?”
“说不准。”顾行远道,“我觉得有必要去查一下他们的死亡记录。”
院长办公室里空无一人,雷不鸣将苟太阳放在沙发上,牧心看了看仍在昏迷的男人:“我们要在这等钱院长回来吗?”
“还有点时间,先去核查那些人的死亡记录吧。”凌霄看向窗外,日头已经偏西。树荫底下,细碎的光斑来回跳跃,一派生机勃勃的夏日景象。
他们步履匆匆地赶到了二住,顾行远登录档案系统,换了检索的类别,这一次,屏幕上终于出现了他们要找的名字。
凌霄将手机里的照片放大,与电脑上的资料逐项比对。出生年月、家庭住址全都相同,几栏信息的排列位置也一模一样,残页断口以下那些被撕去的内容,如今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文件上方,赫然写着“死亡证明”。
“日期也对上了。”雷不鸣指着其中一栏。凌霄翻出同名手环的照片,那串曾被她当成入院日期的数字,正对应着屏幕上的死亡时间。
四人分着核对名单,资料一份接一份地被调出来。车祸,多脏器破裂,抢救无效;割腕,失血性休克,抢救无效;跳楼,颅脑损伤,抢救无效;烧炭,一氧化碳中毒,抢救无效;跳河,溺水窒息,抢救无效;高空抛物致重度颅脑损伤,抢救无效……
整整四十八个人,竟然全部都是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