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对本镇抚使拔刀,你们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
魏善此话一出,就连范仲文都有些无语。
魏大人,咱就是说,你栽赃能不能有点水准,连我这个不会武功的都能看出来,方才那几个是想解下佩刀。
然而魏善可不在乎这些,做这种狗东西的护卫,能是什么好人?留着他们再去残害百姓?
他魏善又不是圣母,你若是有意见,你去找乐山大佛,请人家把地方腾开给你坐。
“宋家主,你又多了条罪名,教唆他人谋杀锦衣卫镇抚使,若不是本官命大,险些命丧你手,这一次,诛九族怕是不够了。”
听着魏善的话,范仲文摇了摇头,还真是干中学啊,就魏大人方才这一番话,自己一辈子也学不够。
魏善脚下用力,直接碾碎宋泽的脚踝,冷笑着看向边上的女子。
“来,劳烦姑娘告诉本官,方才酒碗中的,究竟是酒还是血?”
女子颤抖着向后退了退,再没有片刻前那种非分之想。
“大,大人,奴家看的真切,是,是血,一定是血。”
“哈哈哈!”
魏善发出标准的反派大笑。
“来啊!竟敢生饮鲜血,来啊,将一众粮商悉数拿下。”
“遵命。”
一瞬间,所有人被压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