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吴王府。
相比袁绍的算计与曹操的隐忍,吴王孙坚得到北方消息后的反应,则更多是一种混合着忌惮、不甘与审时度势的复杂情绪。
“啪!”
孙坚将那份密报重重拍在案上,古锭刀在鞘中发出轻微嗡鸣。
“好一个张世豪!北疆偌大风波,抬手即平!还弄出个什么《定北令》!这是要做千古一帝,开万世太平的架势吗?”孙坚语气讥讽,但眼中那份凝重却挥之不去。
殿内,张昭、张纮、程普、黄盖等重臣皆在。
张昭拱手道:“吴王,张世豪此举,固然彰显其志非小,然亦如昌邑、寿春那边所见,其战略重心已然北移。未来数年,乃至更久,其对我荆州之直接威胁,将大为降低。此于我大吴而言,实为利好。”
“利好?”孙坚哼了一声,“他是在腾出手来,先收拾更不听话的,稳住后院!待北疆铁板一块,国力更盛,届时挟雷霆之势南下,我等可能抵挡?别忘了,他水师虽暂退,然甘宁巨舰仍在江口,冉闵、吕布在南阳、颍川虎视眈眈!”
张纮缓缓道:“吴王所虑,正是长远之害。故我大吴当前之策,首在利用此间隙,强自身,固根本。内修政理,鼓励农桑,整训水陆兵马,尤其是总结此前江战教训,研发克制巨舰之战法。外则……需重新谋划合纵连横。”
“合纵连横?”孙坚看向他,“伪朝刘冲、诸葛亮,已靠不住。袁绍、曹操,各怀鬼胎,且自身难保。益州刘璋,暗弱无能。与谁连横?”
张纮与张昭交换了一个眼神,张昭开口道:“吴王,或可考虑……远交近攻。”
“远交近攻?”孙坚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