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歪头皱眉了好一会儿:“差不多有一米八的个儿吧,身材挺匀称,真说不上像谁。”
说了等同于没说。
乔泽看着他不动。
沈桥摊手:“我都快十年没见过他了,哪知道人长啥样。不过在我们那儿挺有名的流氓头子是真的。家里除了他爷爷奶奶,就他一个,十二三岁开始就没少因为打架斗殴进派出所,自己还拉了个小帮派,一直就道上混的,混得风生水起,进牢里关了两年就老实了,出来混了几年,不知道哪来的钱,自己就开起了餐厅,规模还不小,估摸着挣了不少钱,后来关了,说是跑泰国做生意去了,没消息了。”
乔泽拧眉:“什么时候搬走的?”
沈桥:“就差不多五年前吧。”
乔泽:“几月?”
沈桥皱眉想了想:“应该是年底的时候。”
9月份路渺和路小成出事,张起的描述里,路渺当时杀了任雨,但是任雨的餐厅是12月左右才解散,对外的说法是去了泰国,路渺的说法时那天晚上后任雨就失踪了。
乔泽沉吟了好一会儿,先压下其中不对称的信息,问沈桥这几年还有没有再见过任雨。
沈桥摆了摆手:“我和他早不是一个世界的,又不去他餐厅吃饭,一个城东一个城西的,哪能见着人啊。”
“他的家人什么时候去世的?”
“他就只有爷爷奶奶,早在他被捕入狱时就被气伤了,没撑多久都去了。孤家寡人一个,没什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