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那么qiáng大,根本不需要她做这些牺牲,他又怎么会知道。
而她也但愿他永远也不要知道。
因为她不想他有受伤的这一日啊。
“虽然我很不想拿你们比我的父母,但他们从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做个例子,我想如果当初我母亲能主动些,事qg也不会像如今这般,所以去找他吧……”
敖姜走的时候她无所察觉,等到回神时屋里只剩下一炉即将燃尽的香。
第二百二十五章
这一整日她都有些魂不守舍。
桌上的公务原本应该每日都要处理完的,该转jiāo的转jiāo,该办理的办理,但是一整天她就坐屋里没有动。阿伏进来咬她的裤脚喊她回去吃饭,她没理会,喊她准备下衙,直到她整个裤腿几乎被他的口水沾湿她才回神站起来。
如果说琉阳的话敲醒了她的话,那么敖姜的话更像是激起了她心中的千层làng。
这两个月她想的更多的居然不是她口里的那些与他之间的矛盾和问题,而是他本身,是她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是他的喜乐哀怒,是他的转变,他的让步,他的所有。当初口口声声被她陈列出来的那些问题,反而已经退到最后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