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铭捏着肩,呼,老了老了,果然经不起折腾。
屠宏稳重多了,提着行李朝王铭点头打招呼。
“王叔。”
“走吧,行李堆院子里,三少喜欢清净,别墅里就我一个可没人给你们提行李,一会自己搬到房间里。”
霍冥小声嘀咕着。
“老大真过分,也不来接一下我。”
王铭上楼的脚一顿,咬着牙什么也没说。
屠宏轻轻拍了霍冥的脑袋,“老实点,就你话多。”
“哼!”
上到二楼的客厅,窗边,阳光正好,脱去军装的青年安静的坐在桌边往杯子里倒茶。
“老大!”
霍冥激动的跑过去,乐呵呵的张开手等着齐衡站起来和自己来一个久违的拥抱。
齐衡也笑了,但却微微摇头,拍拍身边的板凳,把倒好的茶端过去。
“坐。”
霍冥嘿嘿笑着,也没有察觉什么,就直接坐下了。
楼梯口的屠宏却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队长……
难怪不来接我们。
刚毅的面孔中多了一分隐忍,朱家!拳头握的咯吱咯吱响,男人有泪不轻弹,可此刻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战士,眼眶红了。
“哥,快过来,你傻楞在那里干嘛。”
没心没肺的霍冥喊着。
屠宏朝齐衡走去,每走一步,心里就像是被刀扎了一样。
队长!那么要强的队长。两年了,为什么两年都没有医治好?朱家!该死,此仇不报非君子!我,屠宏和朱谢金不共戴天!
齐衡也不说什么,害,这就看出来了,亏我还把轮椅收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