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背后议论人的姐弟俩心虚抬头,先是同款眨眼,接着上整齐划一地左右摇头。
姜芜从沙发上下来:“他那边估计还要好一会儿才能聊完,咱们先把早餐吃了。”
姐弟俩再次齐齐点头,上下幅度都跟复制粘贴似的。
姜芜也不管他们,径直走向餐厅。
阿姨早把餐桌给收拾了,要吃早饭得重新准备。
姜芜也不急,干脆坐在餐厅里等。
“心怀杀意的人也在你好人该有好报的范围里?”久渊从桃木珠里出来,慢悠悠地在餐桌边缘绕着,银色长发随着动作飘动,丝滑到让人忍不住想摸上一把。
不久前姜芜说过,她算卦的意义在于好人应该得到好报,可一个心怀杀意,时刻想着杀人的人,怎么也能列入好人的名单中?
“悬崖勒马,犹未为晚。”姜芜长叹一声,“既然可以劝阻,何乐而不为。”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刚成年的孩子,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昨天那个怕鬼的,怎么没见你让她丢骰子?”
“算卦是算卦,捉鬼是捉鬼,骰子只是为了方便而存在,不丢也有不丢的道理。”
真正的有缘者,也不是真因为丢骰子选出来的。
见她张口就来,久渊哼了一声:“反正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姜芜淡淡一笑,余光瞥到秦帆朝这边靠近,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维持住她高深清冷的形象。